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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菲特:一生的投资行为,只需这一个理念就够了(下)

2018-11-08 07:45:16


- 2018年已经过去 135 天 -


Hello~大家好!又到了周二“金融小课堂“的时间!今天我们将继续为大家带来巴菲特、伯克希尔副主席芒格回答股东提问的实录【精华】(下)。



提问者:你之前提到,让你对美国感到乐观的一点,就是妇女进入了工作,而且很多妇女受到了雇佣。但是标普500公司中,女性只占董事会的21%,只有5%的CEO是女性。伯克希尔已经成为很多大公司的股东,你如何在董事会层面和这些高级层面改善妇女的地位呢?


巴菲特:我们需要有这样一种机制,更多是以才能论资质,而不是以性别来看。应该以才华论英雄,这样我们的社会就真正进步了。


提问者:我是一个来自上海的投资经理,我今年是连续第八年来这边。如果投资是一个奥运会的话,你们肯定是奥运会冠军。现在有很多挑战,你们觉得新的竞争性的挑战,对于你们的生产力,在未来有什么影响?查理,你对资本配置的第一规则是什么样的?


芒格:所谓的机器智能、人工智能方面,我之前没有太多接触,我没有办法太多学习这种所谓的机器智能方面的东西。如果你要问我怎么打败围棋这个机器,我用自己的智力都没有办法做到,没有办法学习计算机方面的知识。

 

但一般来说,世界没有办法一下子变得这么快,好象人工智能就快取代人类,一些方面可能适用,但不会大规模取代我们。

 

另外一个问题是关于资产配置。这是一个太普通的问题,我们一般还是想说把买这些值得买的公司。人性有时会本能拒绝这一点。比如说你上学,你一开学就兴趣勃勃,但是你发现你没法安排你的时间,你需要找到这样一个配方,人们希望世界变成什么样,但是世界并不像物理一样来运行。你就不要让自己惹麻烦就好了。

 

所以,你必须要深刻理解这种普遍的规律,然后不断改善自己对这种投资的判断,以便达到这样一种程度。


巴菲特:我并不觉得很多人都能从所谓的人工智能中学到太多什么,我其实也在这方面没有太多的权威去发表我的看法,我并不觉得机器会给我们带来太多的什么收益,尤其是在资本配置方面,我可能在这方面真的太无知了。

 

巴菲特:我们有一个理念,在买股票方面,只需要坚持一个简单的理念,可以让你做得比其他任何一个理念都要好,比你付给投资顾问一大笔钱或是聆听小道消息都有用,还不用去知道太多比如像会计、股市的专业知识,也不需要去了解所谓的专有名词,也不用关注美联储要怎么做,你只需要对美国经济有信心。

 

在你一生的投资行为当中,你只需要有这样的一个宗旨,就是:你知道你做的是什么,你长期地去坚持。 

在一生的投资行为中

只需一个理念就够了

你知道你做的是什么

你长期地去坚持


芒格:很长一段时间,大部分我就坐在那儿读书,沃伦就是读读书、打打电话,他做不了多少事的,他是一个伟大的人。但是伯克希尔的秘密武器就是沃伦在做一件事。我现在希望能天天坐在我们的床上休息就好了。


提问者:我来自中国无锡,我今天已经是第12年得到了你们的教诲,我希望我以后的12年还能继续对您的公司表示敬意,得到更好的建树。

 

非常尖锐的一个问题,两国代表现在在讨论贸易,我们现在不讲贸易战,您有没有觉得有任何所谓双赢的结果,或者您觉得这个战争可能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是我们必须要回到1994年原有的章法来进行?


巴菲特:今年8月的时候,我那时就88岁了。我们知道8是中国人讲的最幸运的数字,我想8月的时候我们要并购某一个公司是最好的时机,对不对?是黄道吉日。

 

美国以及中国将是全世界最大超级大国以及超级经济体系,而且这个现象会持续长存。

 

我们有很多共同的兴趣及利益,而且两国是庞大经济体系,大家也都非常关注这两个国家。这是一个双赢的局势,在全世界贸易中,中国也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而且世界公民的角色也同样包含在内。

 

毫无疑问,这两个国家,还有我们的国家两党:共和党、民主党,我发觉会有一些不平衡的现象,当然特别是在贸易上,我们也看到了这样的状况。

 

两国之间当然会有意见分歧的时候,因为这两个国家实在太大了,而且其中的利益也非常庞大,在前进的时候肯定会有这种情况。

 

两个最聪明、最具智慧的国家,绝对不会做一些非常愚蠢的事情,当然有时这些小事也会发生。不管怎么说,多多少少都会有这样的现象。

中美两国不会把自己

放在贸易战中继续挣扎,

它们绝对不会这样做。


1970年美国的出口以及进口,大概都占5% GDP的比例。现在呢?人们觉得我们好象出口数量很大,但现在的出口跟我们GDP占的比例已非常微不足道,进口是14%。大约是这个数字。

 

当然我不希望进口、出口的缺口差距有这么大,但仔细想这并不是全世界最糟糕的事情。

 

如果另外一个国家给了你很多货品,带给了你这些数字,这中间的平衡也许是会有更多物资或者贸易赤字。今天因为这件事在全世界吸引的注意力也许会非常非常大。

 

美国在贸易上做得很好,中国也是如此,而且全世界很多国家在贸易上做得非常理想,而且让人满意,这就是所谓双赢或是共赢的结果。

 

有一方说,我想多赢一点,另外一方也想多赢一点,就会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但是,我们不会牺牲全世界的利益以及全世界的繁荣,我们不会做这方面的牺牲,因为这中间有不同。查理,您的想法是?

 

芒格:两个国家都是非常进步的国家,当然中国的进步在经济上是无法比喻的,非常不可忽视的。中国储蓄的数字也是非常惊人的。这个国家也是我们非常尊敬的,有坚强实力的国家。

 

特别是储蓄率,中国绝对会因为这样推进得更快,不会像美国,这就是今天中国发生的事情。我们两个国家相处得其实不错,我们两个国家也都是非常有智慧的,我们最不希望看到的一件事,是大家彼此之间发生阋墙的事情。


记者Becky Quick:沃伦,今天的股东大会你提出来,你的公司能掌握更多的事情,但现在好象没有办法找到更好的收购标的公司。

 

沃伦和查理希望买公司的时候能得到更好的折扣,才愿意买,伯克希尔里面的经理,他们怎样能够持续再找到更好购买的机会?你们的经理在做怎样的打算?

巴菲特:你的问题是向我提出来的,托尼曾提到一件事,就是讲到CEO的责任。他的第一工作是担任CEO的时候,服务他的组织,他发觉这个人应该就是公司里所谓的首脑,做一切的决定,所以他的责任重大。

 

毫无疑问,伯克希尔是一个非常有声誉的公司,而且诚信度非常高,非常有毅力。这种声誉在我和查理之后可能会受损,可能会有一个试验期,对我们是一个考验期。

 

大家都会去发现,我不会担心太多所谓交易失败的情况,我并不会觉得这会极大影响到伯克希尔的声誉。有的时候,可能有好的交易,我的电话都会响个不停,人们愿意联系我,而下一个的接班人呢,可能比我接到更多的电话,这都是伯克希尔的声誉产生的影响。

 

比如有这样一个人,他就告诉我:“沃伦,不是说你这个人有多好,而是业内现在像你这么有良心的人已经不多了。”我觉得伯克希尔在未来还会践行这样的宗旨。

 

Gary Ransom:早上好,您的年度报告当中说有一个价值4000亿的天灾可能会发生,这方面公司的损失会有多大?我会想到另外一个更高的风险,可能也会跟这样的天灾相提并论,我觉得您所有的经理人肯定都在采取一定的措施来为这样的情况做准备。我想提的是,网络风险也会影响到您的产业、您的子公司。这种网络的风险怎么去抵御?

巴菲特:一部分在我的年报里体现了。我觉得没有人知道这个问题的准确答案,比我知道这个领域更多的人,他们可能会更多回答这个问题。

 

有2%的机会会出现造成4000亿损失的大灾害,网络风险肯定是要列入重要考虑的因素。老实讲,我们或者其他人可能有时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面对网络风险方面,有时也会束手无策,现在网络风险还是非常少的情况,我们不知道怎么去解读这方面的保险条款,也不知道这个情况会不会跟我们根本没预料到的一些灾害相关,有些时候是超出我们的想象。

 

每一年当我可能遇到CII(笔记侠注:英国特许保险学会)的人,他们都会告诉我,他们因为网络风险方面会花多少钱进行抵御,我可能有时会想到这种所谓的网络风险,但是我先不在这儿一一去提了。网络风险会影响你的产业,你的职业,子公司。

 

我们在商业运营上的想法是很好的,比如有3到4个大的飓风灾害袭击美国的本土或是在其它地方,我们不知道网络方面的风险跟它们是怎么样相提并论。

 

我们一直试想,我们可能在这方面没有办法做到一个先驱者的角色,但在我们比较擅长的领域可以做到领袖作用。但是如果你做的这件事是有很多竞争对手也在做,我觉得让他们解决这个事情,我是没有问题的,我宁愿做一些我擅长的。

 

人们告诉我有所谓的竞争必要性,比如说在这种风险的暴露上,我们不想处于排名1到3的位置,我们肯定会考虑网络风险因素,但很多人会告诉你会用一种所谓精算的方式去计算。

 

这也是我一直要强调的,大概4000亿的风险是有2%的可能性会发生。网络风险肯定是在这个领域当中,以后肯定还会更加恶化。但是我们要问的问题是,我们是不是要有这样的一个加权来进行计算?

 

我们现在没有办法看到或是没有办法用现在的保险条款去解读这种现象,它到底能给我们的受保人带来多少好处,这些可能都没有办法用物质来衡量风险,但是10到15年之内,这些可能都会发生,而且这种密集程度甚至也会增加。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的是什么呢?这是它在我2%的可能性预测当中。

 

芒格:我觉得跟网络风险相关的信息,包括很多电脑安全的培训,你会发现有一些错误,这种漏洞已经出现了。有些人突然说,我早上还有这么多钱,下午怎么就破产了?就是因为电脑的问题。

 

我们没有太多电脑在帮我们做这种事,我们不是做自动交易。伯克希尔跟其它的公司相比,我们可能在这方面会做得更谨慎一点。

 

巴菲特:在网络上很有可能出现造成所谓4000亿损失的风险,但是这个风险几率可能不会超过3%。我们可能会在这中间承受一些这方面的保金支出。在我们的运营上,这方面如果遭受网络风险损失之后,我们可能还是会有一定的收益,因为我们的后盾比其它公司要更坚实, 我们的净值可以抵御这样的风险。 


提问者:大家好,巴菲特先生以及芒格先生,我来自奥马哈。我的问题是特朗普总统的关税政策在制造业或者是对伯克希尔在制造业上产生多大的影响?

巴菲特:还是会产生一些成本上的问题,生产的成本还是会增加的,但是事实上来讲,美国或者中国,这中间会来来回回地,但两个国家把自己放在一个持续没有办法确定的境地,或者在贸易战中继续挣扎,他们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我们的贸易有时会让我们觉得非常别扭,但最后我们绝对会找出一条路。

 

芒格:钢铁业现在的问题是比较让人不可置信,美国的钢铁界现在是有这个现象,可能特朗普没有办法改变这方面的一些情况。

 

巴菲特:你如果考虑一下贸易的问题,不管谁是总统,任何一个总统都必须在贸易问题上是一个首要的教育者,告诉大家这些贸易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样的,他要进行更好的信息传达和沟通,到底在贸易上需要做什么,必须要做什么,贸易会怎么影响到我们?

 

贸易是尤其棘手的一个问题,因为贸易所带来的这些效应是不可见的,我们都看不到,你根本都不知道,今天有些产品在美国生产,所有的这一切是否真的给你带来多大效益?没有人每天会考虑这个贸易的效益,不像股票一样,每天可以看到它的开盘价、收盘价。

 

当然贸易上也有一些负面的东西比较明显,而且非常痛苦,比如让人失业,鞋产业造成很多人失业。你如果有一个非常好的工人,做得非常擅长,你的家族一直做这个鞋产业,但是突然一下因为贸易的问题,这个鞋制造业在美国已经变得没有竞争力了,鞋制造已经被移到了美国之外,你可以谈很多像亚当-史密斯给你谈的信息,贸易效应就是摆在那儿,你再怎么说,都不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改变。

 

如果50—60岁的人再做这样的就业再培训,其实也是可能没有太大的办法去改变这个现状。所以,在政治上,贸易的问题,如果贸易有一个隐性的效益,而成本反而是很显性的话,这个政策就比较麻烦。

 

你需要做两件事:

 

首先,你知道对国家什么样是最有利的,所以你必须要知道怎么去解释贸易怎么可能真正伤害到我们;

 

第二,你必须要照顾到这些可能因为贸易而失业的人,不应该因为他们的年龄而不为他们做培训,你要去照顾到他们的利益,要集体去思考这个问题,作为一个国家的高度去看这个问题。

 

这需要全社会非常积极地整体行动起来,开发出这样一个政策,让我们有一个更好的集体性的结果,而不会在经济上、程序上伤害到这个经济体中的人。

 

我们过去在不同领域都做着这些事情,那些生产力强的产业会照顾落后的产业,比如在美国诞生了一些年轻的小产业,我们就会承担这个责任,会花一段时间用投资去教育他们,我们有这样的系统,这个系统跟生产性非常强的年份紧紧绑在一起。

 

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系统也慢慢成熟起来,而贸易反映出来的应该是我们的政策在照顾人民,贸易政策也对国家有利,是对国家经济作出了贡献的。我觉得在钢铁领域,他们现在也在做这样的事情,我们应该照顾到别人。


提问者:我是奥马哈本地人,我有一个关于微软的问题。您已经开始慢慢投资科技股了,买了很多苹果的股票。盖茨还在你的董事会,为什么你从来没有买微软的股票呢?

巴菲特:在早期的时候,对我们来说,有一点很清楚,投资科技股是一个很愚蠢的行为。

 

当盖茨来到我们董事会之后,甚至在更早之前,因为我们私下是很好的朋友,虽然私下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伯克希尔来买科技股,买微软的股票,还会是一个很大的错误。

 

因为可能它们的收益起伏会太大。我和比尔两个人,可能都会在解读上非常不一样,也可能会受到大家的质疑。他是告诉我有关这方面的一些见解,但我一直尝试希望能够避免做一些事情。我一直在尝试避免这一点。

 

有一些我们单子上没有的东西,我们就不要去碰了。有很多人都不相信我们,说那么好的这些东西,你们一买这些公司,它们马上就会变得非常好,有时你不用花6个月的时间去买这样一个股票。但我有时觉得有些东西不是我们所必要的,而且我觉得如果我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会让我们损失很大。你的问题问得很好,但是我刚才的回答也够合理了。

 

芒格:我觉得“亡羊补牢,犹为未晚”,我们现在也开始买科技股了。

“亡羊补牢,犹为未晚”

我们现在也开始买科技股了

——芒格


BECKY  QUICK:你非常相信美国的政治系统和金融系统,以及对美国人都非常相信,你说不管谁是总统,美国的经济和美国的消费者仍然会在长期内增长的。

 

你觉得现在跟15年前相比,美国人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分裂了?还是说社交媒体让这种分裂越来越严重?你对现在的现状能不能够有一些建议,来解决现在这种分裂的问题?

巴菲特:我的一生当中,人们都会认为这个国家一直都有分裂存在。我很多尊敬的人,他们都嫌弃另外一个党派做了他们不喜欢的事情。另外一个党派如果掌权的话,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我听到的这种信息太多了。但有意思的一点是什么呢?

 

我再举1942年报纸的例子,从那之后有14任美国总统上任,从我刚刚11岁开始在股票市场试水开始,我已经经历了美国总共44任总统中的14位,特朗普现在是第45任了,之前一共是44任。

 

而这44任中的14个都是经历了让我的1万块变到5100万的过程。这里边有一部分是得益于民主党总统,一部分得益于共和党总统。

 

总体来说,我们看到这个情况都是可行的,如果你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告诉我说,我们会有导弹危机,会有核武危机,会有21世纪早期的经济危机,还有60年代末的战争,那你为什么还要去买股票呢?

 

但是总的来说,美国的经济仍然是一路向上,一直都在往前走。我们从一个内战当中生存下来,这就证明了我们国家是多么的伟大。而这个国家的历史其实只是我生命的三倍这么长,非常短的一段历史。回到264年前,当杰弗逊总统只有12岁的时候,当时什么都没有。

 

你今天到奥马哈,飞过了整个国家,现在大概有7500万的人都拥有自己的房子,有上亿的车辆,还有我们的医疗系统,任何东西都已经完完全全包含在里面了。

 

所以,这是一个多么进步的状况,都是利好的。从我第一次买股票到现在,这个国家就一直在繁荣,我想永远都会如此。当然每个世代的人都会有些不同意的事情发生,他们会觉得怎么事情会这样子呢?

 

我以前的岳父在还没有成为我岳父的时候,1952年他要跟我先谈谈话,在我被允许娶他女儿之前。我不太情愿,但我还是去了,跟他坐在一起。他说沃伦,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绝对会失败的,因为我知道以后民主党当政,你到时就会失败。

 

他那个时候的言论就是这样子的。他讲我以后会穷得没有饭吃等等。我于是就买股票,每一次一点点赚一些钱。并不是说我要显示我过得还不错,而是我就这么做了。我看到很多美国人以及美国公众的意见,以及在媒体发生的一些言论,但是我们都可以顺利地度过这些境界。

 

这个国家在GDP上已经增长了6倍,从我出生到现在。我这个人还一直活着,已经增长了六倍、翻了六倍。所以,每个人的生活会越来越好,而且是方方面面,比洛克菲勒先生那个时候都要过得好。我们现在生活真的非常富足,这是一个让人觉得非常理想的状况,是一个非常好的现象。

 

我真的高兴,我希望我是婴儿潮的人,但是我的年龄已经那么大了,我想查理可以。


ANDREW  ROSS  SORKIN:我知道沃伦已经把IBM买了又卖掉,你现在又说可惜以前没有买贝索斯的股票。你现在讲讲苹果公司对于现在再回购的问题,它现在已经花了大概上千亿,然后又把它买回来,一千亿是非常大的数字,您对您的这个举动做一下评估。

巴菲特:我已经习惯了。苹果公司本身有一些非常好的消费者产品,我想你们懂的比我还更多。不管要不要买它的股份或者是买不买,它们绝对是值的。但它现在卖的钱是不是比它真正的价格还低?

 

能够购买它的股本,我觉得都是非常吸引人的一件事。我今天非常高兴,它现在有回购的状况。现在我们拥有大概2250亿的股份,也是非常大的金额。所以,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换算一下,我们是拥有它公司的5%。

 

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也许我们会越来越增加,6%、7%,因为我们一直在购买它的股本,因为它的产品非常棒,我非常喜欢这个想法,能够由5%一直涨到6%、7%,这是我一直期待的一个状况,但是你必须有非常特殊的一些产品,才能够吸引到我们现在的这些购买状况。所以,它的产品在整个生态里面,已经是渗入了方方面面。

 

150亿或者是好几百亿的投资,对于它的公司可能不足为道,但是我左顾右盼,我没有看到任何其它股票对我来讲是合理的。我当时看到的一个状况,它们的业务,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它们也许在购买的时候,或者说在做回购的时候,或者再度购买的时候,价格不是我喜欢的,并不是那么低。

 

芒格:它们如果能够以一个很好的价格回购自己的股票,那是再好不过了,但是这个世界没那么简单,有些人可能真正足够的聪明,它们知道这么做对它们是有利的,当然也不是说我们好象批准所有的回购。我的意思是,有些人希望能够让它们的股价一直持续在这边,但这种形式是不太道德的,我们不能鼓励这样的行为。

(本文转载整合自“笔记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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